★蔣越（蔣正欽/越子程）only，短打
★蔣正欽第一人稱視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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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他緩緩閉上眼睛，朝著他的心臟扣下扳機。
若是放在幾年前，我絕對想象不到有一天我們的關係會以這種方式結束。
但這也許是最好的選擇了。
誰讓他先動的手。
我收起槍，靠在一旁的墻上等越凱恩回來——那是越嘉煜的新衍生體，說很支持我北伐，要跟著我——看吧，廣東還是有聰明的意志體的。
這樣想著，我又忍不住低頭看向那傢伙。
還記得14年前第一次在廣州見到他的時候，他剛從惠州回來，跟我大談特談中國的未來，我從那時起就覺得他很有潛力，如果能重用他，我的路應該會很順。
之後幾年有一天我去拜訪他和越嘉煜，他雖然表面上表示擁護我，但我早就看出他其實沒有很想跟著我走。只是既然當時他不打算點破，我認為自己也沒有必要成為主動捅窗戶紙的那個人。
我還抱希望覺得給他點時間他能考慮一下選擇真正站在我這一邊。
哦，忽然又想起，4年前的那天，我把他叫到我那裡，最開始的時候我坐在書桌前什麼都沒說，我就看著他在書房裡來回踱步，那個侷促的眼神我至今都印象深刻。
那天他說他會做砵仔糕，我說改天給我嘗嘗。
認識他的這14年以來，我看著他宣佈廣東獨立，反對帝制，我一次次把他推到很高的位置，一次次把他拉到離我很近的位置，我讓他東征西討，把軍權放在他手上⋯⋯
但也許這就是這個世界吧，人性還是太複雜了。
想來，其實還是覺得有點可惜。阿程啊，理念不同很正常，可你何必要用如此不仁不義的手段，我究竟哪裡虧待過你⋯⋯不過既然你實在不領情，屢次擋我的路，那這個結局也是你應得的。
⋯⋯最可笑的是，你背叛我偷襲我居然還表現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⋯⋯
呵呵，要不是看在那麼多年交情的份上，我真想在你身上把彈匣全打空。
⋯⋯也罷，從此之後少了這個在本土礙事的，我就可以專心北伐了。
我會證明我選的路比你選的路要正確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