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ouis作為時任執政黨永遠都不會忘記1995年那天,當他看到公投結果的時候,他的腦子裡只有一片空白,唯一能看到的就是那個驚險的比分,唯一能聽到的就是國會裡Esproi的尖叫聲和Lybres忍不住當著媒體的咒罵聲。Esproi和Lybres的計畫失敗了,可Louis一點都沒有因為保住了聯邦而高興,他只覺得後怕,若是比分稍微變動一點,他想都不敢想。所以他非常忌憚魁獨派,尤其是Esproi和Lybres,雖然兩次公投都是他打敗了他們,但Louis一點都不喜歡那種心驚膽顫險勝的感覺,所以他在公投之後就頒布了《清晰法案》,在Esproi和Lybres看來這是帶有明顯的針對性,就是Louis在壓制他們。
Esproi看到結果的時候本來很失控,幾乎整個國會都能感受到他的崩潰,他本來一直在尖叫,但是在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時戛然而止,那是Lybres當著媒體的面罵出來的聲音。然後Esproi就安靜了,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沒做。他能感覺到從此之後Lybres就像變了一個人,他也知道這是Lybres改變策略了。
表面上看起來Louis第二次證明了聯邦主義的正確性,第二次把Lybres和Esproi的魁獨企圖壓下去,但實際上公投的結果對Lybres的民意並沒有非常大的影響,僅僅只是下降1席並且依舊是主政QC的多數政府,Esproi也依舊活躍在國會大談魁獨思想,Louis其實並沒有取得什麼勝利,公投的結果不是證明了他徹底打敗魁獨派,只是證明了他又一次守住了聯邦而已。《清晰法案》是他擴大自己的勝利成果並增強對對手的壓制的象徵,有人說這個法案很明顯就是針對Lybres和Esproi,Louis也不否認,在他看來Lybres和Esproi就是很有必要去單獨設立一個新法案去「針對」的。但在Lybres和Esproi眼裡(尤其是Lybres),這就像兩次進攻都被反殺後還要被對手再加一層鎖,他們對此是相當抵觸,Esproi更是在國會大喊自己終有一天要親手撕毀《清晰法案》